安然看了看鏽跡斑斑的鐵門,上麵還寫著某某修車廠。看樣子這裏應該是荒廢很久了。
輕輕一推,門就開了,安然進入後,又隨手把門關上。
看著那手腕粗細的門栓,安然隻是用手一擰,就彎了過來,這回鐵門想打也打不開了。
這是一個大院子,裏麵有十幾個修車的空廠房。零星的有一個半個殘缺的升降設備。還有一些破爛的居住與辦公的屋子。
十幾輛嶄新的摩托車整齊的排擺在空曠的院子中央,頭盔吊掛在車把上。
二十幾個衣著鮮豔,頭型古怪的小青年正坐在地上燒烤。啤酒瓶子鋪滿了一地。
安然一進來時,就驚動了他們。但見安然是個漂亮的女人,他們沒有動。萬分好奇的看著安然徑直的走過來。
一個黃毛的小子站起來,大聲道:“好漂亮的娘們,陪哥幾個喝一個。”
說著提著半瓶啤酒迎了上去。
安然開心的笑著,“好啊,我就是來陪你們玩的!”
為首的小青年見了安然的臉就是一愣,似乎想起什麽,臉色一下子變的奇怪。但卻沒什麽也沒說。
迎過去的黃毛聽安然這麽說,似乎大為興奮,靠近安然,就伸著嘴往安然的臉上親去。
然而下一刻,黃毛就吃驚的發現自己飛了起來。飛出了十幾米遠。
掉在地上時,他還瞪大了眼睛,一臉的不敢相信。但他從此就再也沒有起來過。
其它人發現異常時,安然已如一縷青煙在這群小青年間,動起了手。
當安然安靜的坐在為首的小青年麵前時,其它二十幾個小青年各個如丟在田間的麥捆,雖然形狀各異,卻沒有一個還能呼吸的了。
安然渾不在意的問道:“昨天搶我的東西在哪裏?”
可是對方卻一聲不哼。
安然有些奇怪,仔細看時,卻發現這個為首的小青年已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