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邊的殘陽趴在青色的遠山上,看著被自己染成金紅色的雲朵,滿意的退到了幕後。
什麽酒店的美容室內,洛玟舒服的享受著辰明的服務。
辰明一邊為洛玟那漂亮的脊背塗著精油,一邊有意有無意的問著。
“我記得那個全身繃帶的安達山隻用了十天,而你身上的病也隻用了五六天。可是老伯臉上的病,怎麽六七天了,並沒見多少好轉呢?是我哪裏做的不對嗎?”
“撲哧!”
洛玟笑了出來,“我以為你不會問我呢?”
辰明尷尬道:“原來真的是我錯了?”
“並不是所有身上有潰爛疾病的人都是鬼人,而我們酒店隻針對被鬼氣入侵的鬼人有治療效果,其它人沒有任何作用。”
“他的病真的不是鬼氣入侵?可我怎麽感覺他就是同樣的病呢?”
“我覺得你明天帶他去醫院找個專家醫師好好看看,可能會更好,在我們這裏可能會被耽誤了哦。”
“那行,明天我就帶他去醫院。”
“我明天讓冰冰陪你一起去吧!兩個人相互有個幫手,順路讓冰冰把治療的費用結了,不要再從你的零花錢裏拿了,你的零花錢本來就不多。”
“哦,我的零花錢還有呢!平時也用不上。”
“就不要撐著了,你有多少錢,我還能不知道,平時舍不得吃,舍不得花,幫那老伯交房費時倒是不心痛。”
“我那不是想著,反正也是交給自家嗎?”
“你還知道是交給自家?零花錢是零花錢,不是幫助人的,你是酒店的法人,你要幫助人就是酒店要幫助人,你做的慈善就是酒店做的慈善。不能是個人行為,知道嗎?”
“知道,知道!”
“哎吆,對,就那裏,很酸,再用點力!”
“好勒!”
辰明一邊給洛玟推油,一邊聊著天,兩人形如多年的老夫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