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耳聞,而是已經掌握了詳細的材料。”楊軍邊催促九菲吃飯,邊說,“自從張睿進了看守所,警察就已經知道生態療養院背後的黑手。”
“張睿?就那個知法犯法的刑偵科科長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他不是被判了一個多月開除公職了嗎?”
“嗯……很多時候,我們警察取證的時候,會采取一些不得已的手段。比如那次讓你受那麽大的委屈,我真的很難原諒自己……”
“別這樣說,”九菲打斷楊軍的話,“張睿難道是你們故意設計的一個環節?”
“差不多吧!”
“也就是電視上演的那些臥底吧!”
“有點相似。”
“感謝楊局長這麽信任我,讓打心底對你們警察有了新的認識。那張睿現在呢?”
“他已經完成任務,從看守所出來會暫時調到別的地方工作兩年,今天就是他離開的日子。”
“看來楊局長也有不得已的地方,其實他暫時離開也是為了保證他的安全。”
“所以,我們必須快速解決一些問題。”楊軍說完,看著九菲欲言又止。
“需要我的幫助嗎?”
“你已經對我們很大幫助了。上次不是你武科不會這麽早露出馬腳。隻是你一個人生活……,說好的照顧你,但我總是食言。也許趙老板說的對,我注定不能成為一個……好男人。”楊軍說著無奈的看著已經放下筷子的九菲。
“怎麽能聽他胡言亂語呢?”九菲急切的說,但看到楊軍為難的神色,想起平時和他形影不離的陳靜時,她突然微笑著說,“我們……我們倆其實就是老同學嗎,一直以來給你也添了很多麻煩,這裏也給你說聲對不起!那,現在楊局長還有其他事情嗎,感謝你的飯,我已經吃完了,想休息一下就回去了!”
“我……”或許沒想到九菲會下逐客令,楊軍遲疑地說,“我需要在這裏等一下陳靜,她馬上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