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利用楊局長的關係,配合趙老板,大張旗鼓的營造出,準備在這個城市打造一個大型休閑娛樂城的聲勢。”廳長杜衛紅看著九菲說,“隻是要辛苦九院長了,選擇你不僅僅是從資金角度需要,更重要的是因為我們已經有證據跡象表明,這件案子的背後和這個生態療養院有密不可分的聯係。”
九菲一下子想起上午在楓林遇到劉秋琪時,他所講的那些話,於是她看著省公安廳廳長杜衛紅問:“真的和那些想收買這裏的人有關嗎?”
“你怎麽知道有人想收買這裏?”三個男人不約而同的問。
九菲深吸一口氣,眼光掃過身邊三位男人,輕輕說:“直覺吧,一種說不出來的直覺!”
這個時候,不,永遠!
九菲感覺自己無論在那裏,永遠都不要再提起劉秋琪三個字。
廳長杜衛紅看一眼身邊的楊軍和趙小六,微笑著說:“既然這樣,煩請九院長勞累一下,陪我們幾位在生態療養院走上一圈,畢竟這裏是你的地盤,盡一下地主之誼才好啊。”
“這要被人看見,傳出去不是官商勾結了嗎。”趙小六站起來,玩笑著說。
“想釣魚就要掛出誘餌,我們要是不勾結在一起,他們怎麽會產生危機感呢,他們跳起來我們才好伸手捉啊。”杜衛紅點著頭說。
他們到底是一些什麽人,竟然需要省公安廳廳長都要配合行動,才能引誘出來?
九菲想問。
男人們行走的途中,似乎都被身邊的美景所魅惑,指手畫腳之處都是過路的一草一木,一景一物,根本無意於剛才的話題。
三人中的楊軍,自始至終神情憂鬱,言談對答也隻是點頭和敷衍的微笑。
此時太陽已經偏西。
金色的陽光穿過同樣金色的垂柳,把飄逸的光影落落綽綽的散在平展的水泥道路上。
幾個人遊客一樣,完全從平時繁忙的工作中抽離出來,時而哈哈大笑,時而低聲悄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