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著
見二娘如此無禮,對麵齊刷刷地抽出了兵器。但隻是抽到了半截,被領頭的姑娘止住了。
“我相信句芒城的二娘識大體。”姑娘拿著馬鞭微笑著,隨後示意身後,另一名女子打馬而出。
二娘身後的手下同樣做出了拔刀的架勢,但聽到對方識得自己名號,瞬間覺得臉上有光,用眼神製止了手下人的動作。
從對方人群裏後走出的女子在二娘陣中走了一圈,在甄別著什麽人。女人在凡心和紀元麵前似乎慢下了腳步,但沒做停留,看到凡心血紅色的眼睛,似乎微微顫了一下。
風卷起麵紗,凡心不禁心頭一動,這個女人他萬分熟悉—雪孛!
“有他嗎?”女子回到隊伍後,女領隊趴在馬上,輕搖著馬鞭,略顯調皮地問。
雪孛沉默了瞬間,然後波瀾不驚地回答:“沒有。”
凡心心裏一陣翻湧。當時是自己對不起她,把她傷得那麽深,如今她仍然選擇保護自己,他內心的酸楚和內疚達到了極點。
“那好,我們走。”女領隊沒有遲疑。
所有人長出了一口氣。
“且慢,我再看一眼。”一個男人匆匆趕來,叫停了大家,他走出了隊伍,看起來是家將模樣。
“麻煩來了。”凡心輕聲對身邊紀元說。他認得他,遠遠無奈地聳了聳肩。
剛來的人走到二娘人馬幾米處停了下來,衝著隊伍裏微笑,對著凡心打了個招呼。
“別來無恙,同窗好友。”來人一臉陰笑。見事情有變,對麵立即劍拔弩張。
女領隊惡狠狠地剜了一眼雪孛,二娘有點蒙,做好了迎戰的準備。
見狀,凡心擺擺手製止了二娘。在荒女的扶持下,他從車上踉蹌走了下來。
“別來無恙,恍洋。”凡心臉上依然是標誌性的邪笑。
“你以為他逃得了嗎?”女領隊語氣寒冷,滿臉怒氣地嗬斥了雪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