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第三個嬰兒的胚囊就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了。
胚囊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取下來的,上麵的血液濃稠程度很高。
加上裏麵鼓鼓囊囊的八成是死胎。
“有什麽辦法嗎,火燒?”
劉青鬆作勢拿出了自己的打火機,不過被我給阻止了。
這家夥的心還真的是夠大的,怎麽什麽招數都能夠用得上呢。
“你還是不要亂動了,我感覺你這麽一燒,陰氣更加的濃鬱。”
對付胚囊的方法有很多,火燒確實可以起到一勞永逸的作用。
但那是已經處理過的胚囊,要不然這麽平白無故的燒上去,怕是陰氣會更加的瘋狂。
“那你說怎麽辦,我可沒有見過這些玩意兒啊。”
劉青鬆一下子犯了難,我倒是有些懷疑他這個陰行老大的位置是怎麽爬上去的。
“說實話劉青鬆,你到底是怎麽當上的陰行老大,像你這樣的家夥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能力啊?”
我是實在不好意思說他是花錢買的,畢竟這樣的陰行不要也罷,壓根就是送人頭的存在。
“這些以後在告訴你,等我們出去好不好?”
劉青鬆的麵色很是窘迫,我自然明白他是什麽想法。
敢情這家夥還要點臉,不過也罷。
我撿起地上的那塊腿骨,直接朝著胚囊挑了下去。
目的就是看看這裏麵是不是死胎,隻要是死胎那就想辦法超度了。
要是不接受我的超度,那就隻能滅了他。
畢竟還沒有成型的怨念可不是那麽濃鬱,要是成了形,我們兩個也就是鬼嬰的一頓盤中餐罷了。
挑開胚囊的一瞬間,腐臭的氣味直接朝著我的鼻孔鑽了下去。
這種感覺讓我一陣反胃。
“好家夥,就像是放了幾個月的餿米飯。”
劉青鬆這家夥口無遮攔,表現的很是浮誇。
“你小子正經點吧,活著才是最重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