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個人隻要懂行的都能夠將陰祟幹掉,更何況還是陰行的老大劉青鬆。
麵前的鬼嬰掙脫開了棺材板的束縛,他開始朝著我張開了血盆大口。
“不管你是什麽路數,今天我定斬你!”
說著我咬破自己的手指,就這麽將血液全部滴落在木片上。
也沒有其他的玩意兒能夠發揮作用了。
在鬼嬰動身的時候,我整個人猛地一加速衝了上去。
但願這玩意兒能夠刺穿他的身體吧。
木片蘸著我的血液,因為我的血液是極陰的存在,所以沒有任何的阻擋直接洞穿了鬼嬰的身體。
那木片開始發出滋滋的聲響,我看到鬼嬰的表情相當痛苦。
“給老子跪下吧,讓你禍害!”
我用力一腳朝著他的腦袋踩了下去,這一腳的力度奇大,直接將鬼嬰的腦袋踹斷。
做完這些之後,我才轉身去對付那死屍。
“你解決完了吧,我也差不多了。”
劉青鬆苦笑著說道,他用盡所有的力氣將這死屍的脖頸擰斷,雖然很麻煩,但至少有點用處。
這下三陰絕戶算是解決了,我嚐試著想要推開房門。
可此時緊閉的房門還是紋絲未動,這讓我有些意外。
“不是已經解決了嗎,為什麽還是這副模樣?”
是啊,我也很是納悶,按道理這些玩意兒全部解決了之後就沒有什麽後顧之憂了。
可現在的情況確實讓我有些意外。
“難不成我們隻是幹掉了表麵上的東西,其他的還沒有接觸到?”
劉青鬆疑惑的問道,他覺得這房間裏麵還有其他的陷阱。
隻不過我們還沒有遇到罷了。
借助著微弱的燈光,我開始在整個房間搜尋,企圖找到一些破綻出來。
可很是無奈,什麽破綻都沒有,這裏雖然不是空空****,但陰氣已經潰散,很難發現貓膩。
“不對啊,這裏有通風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