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迷茫的站在這四通八達的礦道中,現在什麽方向感都沒有了,隻能靠自己的第六感,我抱著一條道走到黑的想法朝著礦道的一端走去。
剛剛殺死那個雇傭兵之後,我心中久久不能平複,或許像他這一條生命死在這礦坑深處對於我們來說已是平常之事,又或者這麽近距離殺死一個和我無冤無仇的人我也是第一次,可我知道,我除了這麽做,我別無選擇。
突然我看到前麵有一絲微弱的光,我趕緊滅了自己的手電,把自己隱藏在黑暗中,放低了身子朝著那絲弱光走去,走近了些許,我發現那裏竟然坐著一個人。
“誰?”他問道。
我已經聽出了是老五的聲音,有些驚喜也感到有些意外。
“是我,德子!”我回道。
“德子?”老五也是有些歡喜道。
我急忙打開手電奔向他,發現他一個人渾身是血的坐在礦道的一側,身邊還躺著一條火山龍的屍體,衝 鋒 槍槍管已經被咬的支離破碎,他握著手槍的手還在微微的顫抖。
“我們被這些家夥伏擊了,損失慘重!”老五說道。“隊伍走散了,我還身負重傷!”
“我比你好不到哪裏去!”我說道,“我也走散了。”
“唉”我和他幾乎同時歎了一口氣。
我掏出我的急救包,發現已經沒有止血繃帶和藥品了,我有些氣急敗壞的把急救包扔在了一邊。
老五卻安慰道,“沒事,這點傷還死不了人的。”
我扯下我袖子,又用刀割了幾段,臨時當繃帶給他把傷口包紮了。
做完這一切,老五好似渾身被抽幹了力氣躺倒在地,他說道,“你幫我放哨一會兒,我睡一會兒!”
我趕緊把他拉了起來,罵道,“他媽的,你自己不知道嗎,你這一睡就再也醒不過來啦!”
老五虛弱的說道,“醒不過來就好了,我真的活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