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醒來的時候,隻聽見身下“嘎吱嘎吱”的雪橇摩擦雪地的聲音,拉著我的還是之前那一頭馴鹿!周圍到處是一片蒼白的雪景,我的身後站著一個全副武裝的人,他筆直的站著駕駛著馴鹿雪橇,頭上戴著一頂骷髏帽,臉上戴著墨鏡看不到任何樣子。
“轟隆隆…”幾聲馬達巨響,兩輛雪地摩托從我身旁掠過,濺起的雪霧遮擋了我的雙眼,這一刻的黑暗我想起了我是怎樣昏迷的…
“噠噠噠”的槍聲,鮮血,慘叫,一片狼藉…那個我不知道名字的救命恩人全家和她的孩子們慘死在亂槍之下,那個即將要搬家的村子被付之一炬,我來不及掙紮就被一個人重重的一槍托敲擊了太陽穴。
我太虛弱,以至於我心中的仇恨都那樣的蒼白無力!我像一條病狗一樣被扔在這雪橇上,甚至他們都懶得把我綁住!也許這些人心裏在想,他們的主人費了這麽大的勁頭就是為了抓住我這個廢物?
沒有了鹿血的滋補隻有旅途的艱辛,我不知道這樣在雪橇上呆了多久,直到他們用除冰鏟把我和已經凍在身體上的雪橇撬開時,我才發現我又到了一個陌生的村子。
村子裏的人很奇怪的看著我,還有幾個孩童掛著早已成冰柱的鼻涕衝著我笑,我被粗暴的拖進了一棟木屋,然後我看到一個壯實的蒙古大漢!他站在一個燃的正旺的火爐旁,我觀察了一眼這屋子,典型的俄羅斯木屋風格,空氣中依稀還能聞到烤麵包的香味。
他衝著我身後的人擺了擺手,身後人出去門也被關上!他丟給我一大塊麵包,然後又倒了一杯酒,他端起來衝著我說道,“喝嗎?上好的伏特加!”
我搖了搖頭,撿起了我腳邊的麵包啃了一口。
他似乎很滿意這種施舍的狀態,他自己喝了一口酒說道,“你能活著到這裏,算我仁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