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傑送來了新瓶子。
依照秦濤的意思,天青色的瓶身,兩側有雙龍盤繞,瓶蓋是金日貫頂。
“不錯。”
秦濤很滿意,對席傑說道:“哥,這樣的瓶子有造型,難度也增加了,所以每個瓶子我再給你們加一百文,你看劃算不?”
“不行!”席傑當場拒絕。
這倒是讓秦濤有些不解,說實在的,讓他們陶瓷廠改頭換麵,第一次做玻璃瓶子就給到了五百文一個。
算是天價了。
在天價的基礎之下,又加了一百文。
一個瓶子,加工出來足足六百文。
想當初,席傑他們兩口子在陶瓷廠起早貪黑一個月下來,不過才掙幾十文。
現在一個瓶子就頂他當初大半年的工資。
還是不滿意?
“那依哥你的意思,再漲多少合適?”秦濤是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,他從來不著急,有話慢慢說就是了。
暴躁解決不了任何問題。
“再漲三百文?五百文?”秦濤笑問。
席傑的頭,搖起來像波浪鼓。
“秦濤,這種瓶子雖然難做,但我們的技術也較之以前有很大的提高。”
“所以我們一眾人商量過了,價錢不用漲,就按原來的算。”
哦!
原來是這樣。
秦濤啞然失笑。
看來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猜忌別人當真不好。
秦濤點了點頭,還是一如即往的平和說道:“就漲一百文吧,大家也不容易,就當是我請大家喝酒了。”
“回去之後,和大家說一下,要加緊趕製,我這邊等著用呢。”
席傑看著自己的這個妹夫。
對妹夫佩服的不得了。
他聽說妹夫把手底下的田都分給佃戶了,他自己隻是象征性的收一點地租,還有就是皇上賞賜給他的萬頃良田,也給了山匪。
想不明白,妹夫為啥那樣做?
有那麽多田,坐享收地租就能過人上人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