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濤拿著新瓶子,來到酒廠。
酒廠的負責人孫二狗,看到瓶子之後,都不敢接過來了。
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,把瓶子給打碎。
“二狗,你去灌滿,一共五瓶。”
孫二狗像是捧著祖宗牌位似的,捧著瓶子。
“就算是皇帝老兒喝酒,怕是也用不上這麽好的瓶子。”
“對,就灌宮延特釀。”秦濤特意交待。
這一批酒,準備都用這種瓶子,送進宮中。
秦濤改進了一下釀酒的技術。
降低了酒精度數,又加長了發酵時間,釀出來的酒水更加甘醇。
孫二狗灌了五瓶酒。
秦濤接過來,提著酒出得酒廠,翻身上馬。
直向縣城而去。
從上次方升與鄭倫來秦濤家裏,已經過去了有一段時間。
這一次,秦濤是來找鄭倫的。
方升已經回府。
他依舊沒有安排讓朱大海等人的新身份。
老東西!
秦濤決定要把這筆賬算在方升頭上。
不就是區區兩省巡府嗎?
要是你行得正坐得直,一心為發辦事,說一不二,吐口唾沫砸個坑,那就不必說了。
秦濤知道,方升不是那樣的人。
那老小子一門心思想往上爬。
削尖了腦袋攀富結貴。
上次要不是聖旨來的及時,怕是方升會拂袖而去。
靠他娘!
秦濤最討厭別人給自己甩臉子。
明明沒有得罪他。
隻是要他兌現說過的話,他卻翻臉不認人。
朱大海死傷上萬兄弟換來的勝利,大功全都讓給了他方升,他居然卸磨殺驢。
這口氣憋在秦濤的心頭。
有一段時間了。
秦濤沒顧得上方升。
現在抽出時間,是時候搞他一下了。
縣府門口的侍衛,都已經認識秦濤了。
引著秦濤一路入府。
鄭倫正在案前處理一應事務。
縣令官職雖然不大,可是一天到晚的瑣碎事情卻是接二連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