羌族王庭之內,一派祥和。
王爺貴族,還有他們的新大汗阿格沁曾,都高興的不得了。
“來,我們喝酒。”阿格沁僧頻頻舉杯。
在羌族不能喝一斤酒的男人,會被人笑話。
大口喝酒,大口吃肉。
塞外風俗簡單而明快。
阿格沁曾的臉慢慢紅了起來,酒勁上頭。
他再一次看向托婭麗。
托婭麗似乎有些醉了。
不過,也隻有她自己才知道,自己到底有沒有喝醉。
“阿婭!”
阿格沁曾的聲音忽爾還有些許沉重,他就那麽看向妹妹托婭麗,神色之間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落莫。
“二……二哥!”托婭麗抬著眼眸。
看樣子她是真的醉了。
“你知道父王是怎麽死的嗎?”
最終,還是阿格沁曾提及這個敏感的話題。
本來喧囂的王庭,頓時變得鴉雀無聲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托婭麗的身上。
大家都在看著托婭麗的反應。
秦濤也在看著托婭麗,並且暗暗為她捏了一把汗。
越是這種時候,就越是要保持清醒。
千萬不能說錯話。
熱鬧的酒宴,其實危機四伏。
一丁點的疏忽,都會引發想不到的結果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托婭麗咬牙說道,交且緩緩站了起來,她那雙好看的眼睛裏再次燃起複仇的火焰。
“你不知道?”阿格沁曾有那麽一刻眯起了眼睛,而後又忽然睜開,一度消失的多疑神光再次複現。
托婭麗深吸一口氣。
她好想就在此刻撲過去,用自己的軟劍劃開阿格沁曾的胸膛,看看他的心到底是什麽顏色!
然而,她不能那樣做。
隻要她一動,那麽外麵的衛兵就會不顧一切的衝進來。
她托婭麗不怕死,隻是她不能因此而連累秦濤,還有秦濤帶來的幾千人馬。
他們都是無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