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群羊,還想和我們草原上的狼談條件!”
“我們的騎兵,可以橫掃草原,也可以橫掃乾朝!”
“秦濤,回去告訴你們的皇帝,讓他每年準備上好的貢品,再與我們談條件吧。”
“……”
羌族的王公貴胄們,一個個滿不服氣。
根本沒有把秦濤與大乾朝放在眼裏。
托婭麗很想說些什麽,隻是她現在被父王的慘死而困擾。
雖然見識過大乾的鼎盛,卻也懶得開口與之爭辯。
秦濤微笑掛在嘴角。
一待大家都說完,他才緩緩開口。
“你們這是自大,盲目的自大,沒有一點自知之明。”
“我知道,你們很不服氣。”
“不過,你們告訴我,戰爭所消耗的是什麽?”
沒人回答。
因為羌族中的這些人,他都心知肚明。
“既然大家都不說,那還由我來告訴你們。”
“兩個國家發動的戰爭,消耗的是人力與財力。”
“我大乾有百萬軍士,國庫充盈,一個郡縣的人口差不多頂你們一個族群。”
“是的,你們的騎兵占有優勢,但是我們吃過虧之後,第一反應是什麽,那就是同樣的訓練騎兵,而且我們有火槍。”
秦濤的微笑已然收起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嚴肅。
他的聲音低沉,充滿了威嚴與莊重。
與平時嬉笑的他,形成截然不同的對比。
“你們說是我打敗了你們。”
“試問一下,我身為大乾子民,你們入侵我們的國土,打劫我們的百姓,殺戮孩童與老人,**我們的女人,我總不有坐以待斃。”
“假如我們大乾朝軍士,殺入你們的族群,有同樣的方法對待你們,你們是坐待族亡國滅,還是奮起反抗?”
“回答我?”
秦濤以質問的方式答辯,目光緊緊鎖定阿格沁曾。
一時之間,阿格沁曾不知如何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