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安看高陽惱羞成怒,氣急敗壞的樣子,也猜到了她剛剛趴在門口偷聽。
“小丫頭片子,我沒工夫跟你鬧!”
“狗娃,帶路,我們去薛家農莊看看!”
薛安暫時沒理高陽,氣得高陽原地跺腳。
“混蛋,誰跟你鬧了!”
“我才沒有!”
院子外傳來了馬蹄聲,顯然是薛安等人匆忙離開了。
這些年來,每年都有幹旱,蝗蟲一年比一年還要肆虐。
不像是灃河農莊,背靠灃河這條大河,薛家農莊那一帶可沒有大河,遇到旱季,整塊田都會幹掉。
可是狗娃遇到事跑來通告,哪怕薛安騎馬回來的,也錯過了兩村械鬥的時間。
狗娃指著農田一處,道:“那條山溪,是從山上來的,溪流也分開農莊,左邊歸我們,右邊歸西村,平日裏缺水,也是大家從溪水中引流。
可他們聽說我們要造魚塘,大量蓄水,然後就跑來搞破壞了。”
薛安背著手一路走來,地上還能看到一些斑駁的血跡。
“二公子,這裏!”
遠處一名薛家部曲喊著,薛安心頭有些發堵,加快腳步跑了過去。
“可別看到屍體啊!”
有過南方浮屍遍野的經曆,薛安對屍體早有免疫力,他怕的是有村民因他而被打死。
來到部曲所在的位置,薛安看到一處溝渠下的景象,不由鬆了口氣,但旋即一股怒氣湧上腦門。
地下的東西,不是人的屍體,而是他製造的蒸汽挖土機的殘骸。
這玩意兒技術水平不高,為了將其鼓搗出來,薛安花費了大量的成本,這也導致,這東西笨重臃腫,在發生事情的時候,連耕牛都來不及將其帶走。
劉壯實看到下方的東西,道:“看來是隔壁村打贏了,他們不知道怎麽處置蒸汽機,就把東西砸了。”
似乎是因為薛安回來了,有主心骨了,這一會,薛家農莊的農戶,紛紛拿著農具跑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