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愚昧之見!”
孔穎達嗤笑:“這天下,若是沒有我讀書人治理,早就亂了。沒有我先聖文采,整個大唐不過是不開化的野蠻之地。”
婁師德道:“我家先生,與學生論過此間。天下沒有讀書人,百姓化作野蠻人,這話,學生是認可的。”
孔穎達滿意點頭,看來婁師德還是有救的。
卻聽婁師德道:“但是,讀書是教人如何做人,卻不是教人如何治理天下,老夫子,您這是將二者混淆了。”
孔穎達大怒:“豎子,何來的謬誤,為政之德,君臣之禮,難道不是治理天下之道?”
婁師德道:“那是人與人的相處之道,為君、為臣處世之道。您也說了,為政之德,那邊是德與禮,又與治理何幹?夫子,失之毫厘,謬以千裏呀!”
……
婁師德把孔穎達叫走了。
這老夫子,氣得火冒三丈,回到國子監後直接病了。
李世民比薛安還先一步知道消息。
“哈哈,辯得好!”
“這婁師德是個人才,小小兒郎,不過才十一歲,就讓當世大儒,無言以對!”
不過李世民,也認可薛安和婁師德所說。
儒家,不過是精神控製的學問,如果用來治理天下,那就誤入歧途了。
不過,這天下,已經被董仲舒拐歪了,又有世家刻意引導扭曲,想要掰回正途,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。
婁師德把孔穎達辯倒,隻會讓他淪為眾矢之的。
另一邊,太子李承乾,終於出場……得到了消息。
李承乾在東宮內,吃痛得揉著腳。
他的病,是原發性痛風,他每天被痛苦折磨,這叫他的精神極度扭曲。也因此,這叫他染上了蓄養男寵的愛好。
太監通報了消息,讓李承乾眉頭緊皺。
“孔老夫子,被一個小兒給辯倒了?”
這叫他有些惱怒,之前孔穎達被薛安指著鼻子臭罵都沒什麽大礙,這一次,怎麽就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