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婁師德,真有你的,居然把大儒給氣倒了!”
“是先生教導的對,儒家人喜歡顛倒黑白、混淆視聽、斷章取義,隻要精通那些原書原句,就能知道,他們在利用先聖的話謀取名利。其他文人沒有辯論,其實是揣著明白裝糊塗!”
婁師德看向講台上的薛安,一臉敬佩。
高陽撇了撇嘴,她在農莊化名楊姑娘,沒有具體名字。
婁師德能辯倒孔穎達確實厲害,但他吹噓薛安的行徑,讓高陽很不爽利。
“薛安上課能來幾次,還總是讓我們自學,他什麽時候教過你這些,我怎麽不知道?”高陽道。
“這是平日交談時傳授的,先生大才,生活中處處可見他的真知灼見,楊同學,你要多聽,多感受!”
高陽不想勸婁師德了,這家夥就是愚忠!
她拖著下巴,有些憂愁。
“看到薛安就好煩,如果不是那些孩子,我才不留下來呢!”
薛安咳嗽了幾聲:“下課了,去吃飯吧!”
高陽悶悶不樂的起身,剛出門,發現津野媛跪在門口。
“哇,倭國女,你幹什麽呢!”
津野媛沒理高陽,看到薛安後重重磕頭。
“先生,妾身不知道犯了什麽錯,請先生責罰,請不要禁足妾身!”
薛安眯起了眼睛,跑到他的學堂外麵堵他,這是逼他做決定啊!
婁師德也看出這一點,喝道:“倭國女,誰禁足你了?你本來就是阿倍仲次郎送來的侍女,身為侍女,好好在後院等待伺候主子,難道不對嗎?”
津野媛張了張嘴,不知道怎麽回應。
她原本的任務,是貼身侍女沒錯,但之前薛安缺人的時候,讓她幫忙管理那些倭國遣唐使,讓她負責教導唐人語言。
她得到權力好幾個月,突然讓她放下權力,她舍不得。
況且,薛安不是對倭國的條件心生向往嗎,為什麽會突然剝奪她的權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