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我這裏人夠多了,你們早點回家吧!”
薛安揮了揮手,轉身離開。
薑夏一行人傻了,他帶著農夫們,千裏迢迢來到長安,就是為了投奔薛安,怎麽換來個這樣的結果?
高真行笑眯眯地看著他們:“你們是誰家派來的探子,想要當內應,也不是這般粗鄙的上門投奔吧?”
聽到高真行的話,薑夏行才反應過來。
如今罷黜百家,獨尊儒術,農家沒落,隻剩下大貓小貓三兩隻,薛安大力發展農業,提出各種與農家有關的措施,這代表薛安絕對不屬於儒家。
朝中想要搞薛安的人,絕對不少,他貿然找上門來,怎麽可能讓薛安信任?
薑夏行心思百轉千回,而後來到高真行麵前,拱手作揖。
“多謝先生指點,請問,我想要偷學薛安農莊的耕種育農的技術,該如何做?”
高真行眼睛一亮,白送上門的工具,不要白不要。
薛安的一些農業秘密泄露出去,能惡心到薛安,他就能高興。
“你們想要從農業入手的話,我可以幫忙,把薛家農莊溝渠下遊的一些田,通過陛下的均田製分配給你們。”
“多謝先生!”薑夏行大喜。
眼前這家夥,太好利用了吧?他隻是變通了一下措辭,這人就花大代價給他們辦事。
……
薛安回家,沒幾天就得到了消息。
薑夏行那些人,成了他的鄰居。
不過薛安倒是不以為意,那些人想要偷學,就讓他們學便是了。他遠超時代的見解,還有對農場的大量資金投入,不是其他世家能夠比擬的。
以那些世家的小氣勁,膽敢學他,最後隻會變成四不像。
除非薑夏行那些人,隻把精力放在耕種上。
不過朝廷那邊,卻因為某些事,鬧得不可開交。
岑文本:“陛下,金礦開采之事,完全不用著急,如今各地傳來蝗災的消息,當務之急,應當賑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