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師德感受了一下房間的溫度,突然懂了什麽。
古人到了南宋時期,才知道孵蛋的關鍵是溫度,薛安上課,倒是沒有細說這些。
婁師德詢問道:“隻要暖洋洋的,不需要母雞母鴨,蛋就能孵出來?”
“當然,有些動物,就不需要孵蛋,蛋也會破殼。”
“那麽太陽暴曬可以嗎?”
“當然不行,太陽底下的溫度不穩定。就像是我的孵化房間,不同的房間溫度也有差異,還沒開始孵化的蛋,溫度要稍微高一點點,到了快要孵化完成,溫度又得降低一些。”
婁師德反應過來:“那麽我們搬運速度要慢一點,不能讓蛋冷了,而且還得對著太陽光,確定孵蛋的進展!”
薛安很滿意婁師德悟性:“不錯,很有靈性!”
婁師德被誇讚後,興奮地差點跳起來。
“先生,我去安排人手!”
看他要跑開,薛安一把拉住。
“知道怎麽分辨,蛋能不能孵化嗎?”
“知道,對著太陽看,或者通過蛋殼表麵光滑和粗糙的程度。”
薛安點點頭,這才放婁師德離開。
農莊的人,忙碌起來。
旁邊戴胄摸著下巴,也理解了薛安此舉的因果。
“原來是要孵蛋啊,害我花了這麽多精力,以為戶部又有好處了。”
戴胄有點鬱悶,他本來以為,這會是類似榨油機一樣的,具有開創性市場的好產品。
戶部可不養鴨子。
皇宮裏,大臣開始“逼宮”了。
“陛下,又有四州請求援助,有些地區,蝗蟲鋪天蓋地,百姓人心惶惶,都說今年豐年,恐怕要變成災年!”
豐年變災年絕對不是聳人聽聞。
李世民臉色難看:“過去這麽多天了,諸卿還是想不到治理之法嗎?”
岑文本道:“天災自然是有天定,人力何以改變?這是上天對陛下的懲罰,對大唐江山的懲罰,為今之計,隻有陛下下罪己詔,才能平息蒼天之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