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自己做的草藥,山裏麵蟲子多,抹上去大部分蟲子都不會咬你。”
一聽這是用了多年的老方子,我肅然起敬,趕緊抹到身上,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,周圍的小飛蟲確實變少了。
“這藥賣嗎?”
我已經決定等離開的時候買幾罐帶走。
……
休息了幾分鍾,繼續上路。
小五有經驗,走的路都還算平坦,我徹底放下了對他的懷疑。
是我看走眼了。
果然無論什麽時候都不能以貌取人!
“我聽蘇圖叔說你是幫朋友完成遺願的,你朋友住在山裏麵?”
我點點頭,嗯了一聲,就見小五神色十分奇怪,還欲言又止。
“有什麽話就說,別吞吞吐吐的。”
良久,才聽小五低聲問道:“來仁哥,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?”
這話聽著奇怪。
我疑惑的看著他,“為什麽這麽說?”
“其實……”
小五猶猶豫豫,臉色為難的糾結了幾分鍾,才開口說道:“我雖然沒和住在山裏麵的人打過交道,但偷偷觀察過好幾次,他們有點獨,你懂吧。”
我搖搖頭,還真沒聽懂,“獨是什麽意思?”
“就是……”
小五皺皺眉,又想了想,“這麽說吧,他們不能離開霧山,不能也不讓,一旦發現有偷跑的,就會挨打。”
還有這種說法?
我吃了一驚,“你親眼看到的?”
“對,看到過兩次。”
小五點點頭,伸手比了個二,“我藏的好,沒讓他們發現,那些人動手可狠了,打的半死不活。”
說這話時,他還一臉的心有餘悸。
“你怎麽知道是偷跑?”
很多閉塞的山村都有他們自己的規矩,我聽說過一些,但從來沒去過。
然而小五描述的最是新鮮。
我讓他詳細講講情況,小五說的繪聲繪色。
“那天中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