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爸吃過後果然有效,聽醫生的建議打算再吃兩個療程。
可是錢不夠。
正好聽說了我的事兒,才決定當導遊。
幸虧小五三觀正,沒有獅子大開口,換成那些心思黑的,肯定漫天要價。
“其實我也好久沒來了,但路肯定沒走錯,估計快到了,來仁哥,我和你說說我爸以前打獵的事兒吧。”
反正走著也無聊,我點點頭,不忍心澆滅他的熱情。
“我爸是村子裏最厲害的獵戶,他還會自己做獵槍,別看我長得瘦小,我八歲的時候,就已經會開槍打獵了!”
小五洋洋自得的說著。
“山裏的獵物可多了,野雞野兔,野山豬我也瞧見過,還有很多蛇,城裏人都喜歡泡蛇酒,一條能賣好幾十呢!”
“藥材應該最能賣錢吧。”
小五點點頭,“那可不,這山裏是有野山參的,還有很多藥材,但我和我爸記不住,估計碰到了也不認識。”
說到這個我也覺得可惜。
野生藥材相當值錢,價格比人工培育的要貴上好幾倍,但我也一竅不通。
“小時候我還聽到過狼叫,就是從沒碰見過,而且現在是白天,沒什麽危險,到了晚上才嚇人。”
“你和你爸晚上還進山打獵?”
“打啊。”
小五神色如常的嗯了一聲,“晚上的獵物才多呢。”
“看來是我大驚小怪。”
我搖頭失笑,就見小五忽然甩了我一巴掌。
啪!
我沒料到他會出手,整個人有些懵,但疼倒是不怎麽疼,隻是聽著巴掌聲的動靜大。
“對不住啊來仁哥,你臉上有個蟲子,是毒蟲,一旦被咬,你半張臉都會腫起來,沒十天半個月好不了。”
小五說著鬆開手,指甲蓋大小的綠色蟲子已經被拍得粉碎,黏黏糊糊的**看著就惡心。
“快擦擦吧。”
我從包裏找出衛生紙,用礦泉水給他洗手,然後把臉擦幹淨,就感覺到一陣輕微的刺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