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次去屍河山區有收獲嗎?”吃晚飯的時候,蕭誌昂特意端著飯碗在劉橋麵前晃了一圈。
果不其然,劉橋立馬把他喊住,邀請他一起用餐。
“還行,找到三四株克蟲草。”蕭誌昂笑笑。
“真的呀?”劉橋一臉興奮,笑盈盈的看著蕭誌昂。
蕭誌昂怎麽可能不懂劉橋的意思,他壓低了聲音:“我隻給文大人報上去了三株。”
劉橋一聽,臉上的笑容更甚。“這也是辛苦你啦。”
“嗨,這有啥辛苦的,說起來劉副官,你就是我的恩人。當初要不是你把我帶到第4區,現在我還在山裏挖礦呢,做著苦累的活。”蕭誌昂很自然的拉近他和劉橋之間的關係,有些好話該說就得說。
“那是,不過這也得肖大夫記得我的好才行。”劉橋很滿意蕭誌昂的態度。
“我怎麽可能忘記。”蕭誌昂說完又神秘兮兮的湊到劉橋的耳邊。“最近文大帥他的失眠症越來越嚴重了。晚上我要去給他做一個針灸。到時候你也來唄。”
“我去幹嘛?”劉橋不解。
“這你就不知道了,那個藥膏雖然有效,但是配以針灸的方式見效更快。”蕭誌昂說,為了防止文刀起疑,他也不可能去單獨給劉橋施針,所以趁著他給文刀吃針的時候,劉橋如果在旁邊的話,他也可以順手給他紮兩下。“然後你再說這個針灸效果很不錯,以後你就可以叫我長期去給你紮針了呀。”
劉橋一聽這話,“嘿,你小子還有點小聰明。
“主要還是為了劉副官你,找到一個合適的借口以後我再來給你看病就方便太多了。”蕭誌昂一臉諂媚的說道。
“哈哈哈,好好好。”劉橋高興地連聲說了好幾個好,兩人約好了時間,打算晚上在文刀的臥室一見。
看到劉橋得意洋洋端著飯碗離開食堂的樣子,蕭誌昂的嘴邊也露出了一絲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