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刀還在罵罵咧咧,蕭誌昂小心翼翼的幫著他處理傷口。
“文大人,劉副官也不是故意的,你先消消氣兒。”蕭誌昂好心勸阻,哪知道文刀一聽這話矛頭立馬又轉向劉橋,“以後沒有我的允許,你不準到我的寢居室裏來。”
“滾,給我滾出去。”說到冒火處,文刀直接抓起塌上的靠背朝劉強扔去,直中麵門。
……
“你這招真是厲害。”從文刀的寢室出來附近忍不住給蕭誌昂點了一個讚。
“那當然,所有的積怨都是從小打小鬧開始的。”蕭誌昂微微一笑,原來這本身就是蕭誌昂他的一個計劃。
他故意邀請劉橋一起去給文刀做針灸,而劉橋之所以會摔倒,那是因為付俊利用了自己的意念之力,一股力量擊中劉橋的腳腕,這才讓劉橋沒站穩。
而此時不管是蕭誌昂還是付俊都和劉橋有一定距離,即使劉橋感覺後麵有人推了他一把也拿不出任何證據,他隻會認為是自己精神恍惚記錯了。
看起來蕭誌昂一直在不停的勸說文刀別生氣,但他又每一句話都在提醒著文刀,他的受傷就是劉橋導致的。
這一來二去,文刀心中的憤怒就會越來越多,從而口不擇言大聲責罵。
“隻是沒想到的是,文刀竟然不允許劉橋再進入他的寢室,這相當於狠狠打了劉橋的一點。”付俊說道。
“那確實正好,我們也把這個消息傳出去,讓大家夥都認為劉橋已經失寵了。這樣更能激化劉橋對文刀的怨恨。”蕭誌昂馬上作出了這麽一個決定。
“好的,我這就去辦。”付俊應聲道。
“那行,你先回去吧,我去看看劉橋。”蕭誌昂說道。
“他現在心情應該不好吧,你去看他會不會惹火上身?”付俊有點擔憂。
“趁他現在肚子裏全是火,我才更要去加一把火。”蕭誌昂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