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公布名單,而且還會把晉級的詩詞念出來,以示公平。
要不然那些沒有晉級的學子就會懷疑他們私下裏作弊。
狀元樓老板喬玉山本身也是一位詩詞愛好者,他站在舞台中央,吟唱著晉級者的詩詞。
“鄭雪原晉級,他做的是一首詩,叫《秋花水月》。”
【君問歸期未有期,巴山夜雨漲秋池。
何當共剪西窗燭,卻話巴山夜雨時。】
吟唱完之後,全場掌聲雷動。
是一首不錯的詩,用詞考究,沒有秋,寫了秋天雨水多的巴蜀,上佳之作。
一說罷,喬玉山把這首詩放在最下麵,又開始吟唱第二首。
“孟高傑《秋鳴》。”
【三載臥山城,閑知節物情。
鶯多過春雨,蟬不待秋鳴。】
一首比一首好,這首詩也贏得一片叫好聲。
有些作的不好的學子和自己的詩一對比,就知道自己輸了。
因為意境相差實在太遠。
接下來,喬玉山又念了好幾首詩,分別是龔正清、範良平、朱成永等人的。
都寫的很獨到,上上佳作。
而且這些晉級的人裏,全都是住在狀元樓的勳貴家的公子。
還沒有一個寒門士子的詩詞出現。
一下就讓寒門士子們拉下了臉。
人家不僅家裏有錢,還比自己努力,這輩子怕是拍馬難及了。
可是接下來,風雲突變。
喬玉山讀到的詩句裏,全都是寒門士子的詩句,在情境,造詞上並不輸勳貴人家的公子哥。
時天逸、耿少元、蘇錦同等人的詩詞都在晉級之列。
可見他們雖然家裏不富裕,學習也沒有拉下。
勳貴的公子哥們心裏對寒門士子們的詩詞沒有任何觸動,反正沒有自己寫的好。
每個人的心裏都這麽想的。
隻是學的不紮實的士子,覺得會作詩也不代表考試就能考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