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他……他不在。”夏小安想了想,還是不敢透露莫凡身份。
“那你師父在何處?他願出手嗎?”趙繼民又問道。
“我打個電話給他好嗎。”夏小安盼求地道:“至少,最後做一次努力。”
眾人都被夏小安的善良所感動。
“好!你去打電話吧,我們等你消息。”趙繼民不抱多大希望,但還是答應了。
夏小安快步走出了會場,來到外麵走廊,確認了左右無人,這才打電話給莫凡。
嘟嘟嘟。
電話接通了。
夏小安迫切問道:“莫凡,你能不能……”
話未說完,立刻被莫凡冷聲打算:“不必說了!我不會出手的。”
夏小安被冷箭穿心似的,隻覺得渾身涼颼颼:“為……為什麽。”
“我要救他,易如反掌,但我不救!”莫凡聲音格外嚴厲,像是在捍衛自己的原則:“我說過,救人先救己,他未曾求到我身上,我就算是救,也需要一定藥理,此刻此事要我出手,不可能!”
字字句句,都帶著很堅決的口氣。
夏小安急了:“莫凡,但是……但是那人真的好慘。”
“慘!你見識過什麽是真正的慘嗎!”莫凡喝道:“多少人因為瘟疫而變為禽獸,一家人一家人被推進火坑裏死;在中東,多少人身負重傷,為了活下去而自相殘殺!”
他語氣加重地道:
“這個世界的病例,你救得完嗎!”
“救了這個,那另一個又怎麽說?”
“人人都來求,那我人人都要治嗎?”
“人人都喊窮,那我人人都給錢?”
“這世界運行法則便是如此,你我強行改變得了?!”
一席話,如同轟雷般,震得夏小安腦袋一片空白,打碎了她那天真的思想,注入了新的理解!
她久久低頭不語,竟找不到一句話來反駁。
莫凡聲音漸變得柔和:“小安,有時候,適當的冷漠,適當的旁觀,才是對世界最好的態度,不要以為自己能鬥天勝地,你與我,都隻是一介凡人,能明哲保身,不作惡不作災,就足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