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方案簡直是玩命。
就連趙繼民也畢生未見。
其餘教授更是覺得天荒夜談。
但事已至此,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。
趙繼民眼眸一動地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開始吧,你來施針,老夫給你扣火罐。”
“好,我先施針,喊你扣火罐你再扣。”夏小安說道。
就這樣。
二人再次戴上了口罩手套,來到了柳大山的病床前。
夏小安拾起銀針,眼神淩厲,心裏也跳速加快,唰地先對準了柳大山的眉心處刺了下去!
一寸。
兩寸。
三寸。
“啊!!”柳大山嘴中發出痛苦聲。
到了第四寸,他五官都變形了。
眾人看得都覺得有些捏了冷汗。
“好,我要正式開始了。”
“命門穴,入骨!”
“太淵穴,四寸!”
“湧泉穴,入骨!”
夏小安全神貫注,腦中緊緊記著莫凡所教導的刺針順序,唰唰落針,飛快地刺在柳大山的身體各個部位。
越刺越多,三分鍾內,就刺了五十多種。
突然趙繼民察覺了什麽,驚道:“是左經脈!這全是左經脈上的要穴,你……你是有刺譜的?”
他看出來了,夏小安不是胡亂地刺,而是有目的、有奧妙地刺的。
夏小安不答,隻是更認真,手上如飛,針針利落。
“最後一針,中極穴!入骨!”
她唰地重重刺下了一根長長的銀針。
此針一落,柳大山突然間臉色大變,叫道:“有感覺了!我有感覺了!一陣酸麻感傳來,越來越強烈,哎呀!好痛……這痛得真厲害,渾身都痛。”
眾人聞言,各自猛地詫異。
要知道柳大山多月來已經失去知覺,血肉都是麻木的,如今竟然恢複了?
趙繼民有點不相信,走上前去,用力地捏了柳大山的大腿一下:“痛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