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秦無忌的畫,穆瑤便是無語,煙蘿亦不停的搖頭。
秦四兒啊秦四兒,不會作畫你便明說,畫出此等物事,你想幹什麽?
瀟湘樓的臉都被你丟盡了呢。
瀟湘樓的那些姐姐們,則是捂著嘴偷笑,卻也不覺得有什麽。
想來秦四兒是故意畫出這條,這條……哎,姑且、勉強的算是魚吧?
在這裏消遣胡鬆成呢!
秦四哥當真是厲害呢!
姐姐們都向著秦無忌,自不會覺得怎樣,反倒是那些恩客們,一個個目瞪口呆,俱都呆呆的看著秦無忌。
秦無忌做了這樣的畫卷,讓他們怎麽說?
沉思了半晌,恩客們終於開口,說的倒是像模像樣。
“好,好畫啊,秦四哥高才,起筆作畫,信手拈來!”
“我記得大周右相範忠博曾說過,所謂繪畫,便是牽著一條線去散步,你看秦四哥這副,端的是真和他的說法不謀而合!”
“是,秦四哥的墨筆丹青,如行雲流水繞素箋,展瀚海崇山依舊顏,怎一個好字了得,真心不錯!”
“幾筆勾勒似雲錦,點墨繪出心中情……很有意境啊!”
“尤其是那一點,哦,不是,魚眼睛,頗有幾分範相的技巧,絕了!”
“絕!”
聽到周圍的恩客說這些,瀟湘樓姐姐再也忍不住了,大笑出聲。
穆瑤也愣住了,一個勁兒的搖頭,便是連煙蘿都懵逼了。
恩客啊,你們為了拍秦無忌馬屁,也算是煞費苦心了。
真的,我都佩服你們。
秦無忌有些錯愕,瞪大了眼珠子。
我不過是隨便畫了兩筆,我都看不出它是一條魚,怎的就和範相的一致?
如此說來,範相的繪畫技巧,也高不到哪裏。
秦無忌知道,這些人是看著自己要成為英王的幕僚,故意這麽說的。
他沒有放在心上,朝著胡鬆成努努嘴:“胡鷹爪,我的畫完了,是不是比你的《十鯉圖》要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