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夏韻扭動的小屁股離開,秦無忌眼裏閃爍一道精光。
他本來想著,柳飄飄是周君凝的閨蜜,能來這裏,便也得感謝這層關係,又怎麽會想到,柳飄飄居然故意考教他的才情?
賣報紙都忙不過來!
既然是你先不仁,亦不要怪我不義!
老子沒有隔夜仇!
秦無忌拿起幾份報紙,便又來到的門外。
龜奴們都是不解,訝然的看著秦無忌。
四哥啊,你還不死心嗎?
秦無忌幾番平靜下來翻滾的思潮,找到了那位白衣公子:“兄台……”
白衣公子原本已準備入眠,被人吵醒自是滿心惱怒:“我說了,周君凝便是江都的恥辱,你又來找我作甚?”
秦無忌神神秘秘的將食指放在口前,裝模作樣的輕聲說道:“兄台,莫要驚聲!周君凝雖是可恥,但柳飄飄呢?她是府尹大人之女,倘若兄台能與她成親,豈不是日後便能飛黃騰達,入朝為官?”
白衣公子麵色一愣,聽到秦無忌這般說法,眼裏露出一抹期待。
周神武和龜奴們都是默然,他們都有些困惑。
賣報紙便是賣報紙,這怎麽跟柳飄飄有了關係?
完全搞不懂秦四哥的想法啊!
不說他們遲疑不定,便是白衣公子亦是搖頭:“我隻是一介布衣,如何能與柳小姐成親?我不指望能飛黃騰達,隻需在壽宴上,能獲得府尹的青睞便可。”
白衣公子麵帶愁容,期待的說道。
秦無忌看到他這副模樣,心裏自是歡喜。
這才對了,隻要白衣公子肯讓自己說話,那便有機會!
秦無忌忍住心裏的激動,壓低的聲音:“兄台,別說我不照顧你……柳小姐與周君凝私交甚好,周君凝很懂柳小姐,特意寫了她的喜好!我便也聽說了,這場壽宴,便是府尹為柳小姐選擇女婿,你可莫要錯失了機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