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神武看著秦無忌興奮莫名,輕輕地搖頭。
你別管怎麽說,他都是府衙之人,秦無忌如此利用大小姐的名頭,良心上,都讓他過不去,必須得找秦無忌說說。
周神武深吸口氣,咬牙說道:“四哥,你這麽做,是不是,是不是有些過分?”
秦無忌背負雙手,他倒是知道周神武定會有此一問。
沉思了片刻,秦無忌搖頭道:“不覺得,報紙上哪裏寫了柳小姐的名字?雖話術當中說了柳小姐,但誰知道府尹大人有沒有這麽意思?我隻是故意推敲推敲,犯不了法,亦當不得真。”
周神武嘴唇動了動,卻無話可說。
這個時代做什麽都講究證據,不僅要有人證,還需有物證。
人證自然是沒話說,但物證上卻出了岔子。
周神武便能怎麽說?
周神武真是十分無奈,歎息著說道:“四哥,我尚且還好,倘若被羅百川知道,你借用小姐的名頭,他,他……哎!”
秦無忌正色的點頭,站立無言。
羅百川是府尹的捕快,被他知道了後,肯定要將自己拿下的。
但是,讓秦無忌現在收手,亦不現實。
他本是為報柳飄飄難為自己的之仇,二是因為報紙銷量十分不錯,哪怕為了瀟湘別院的,他亦必須要做。
至於羅百川怎樣,那便等著吧?
看看情況再說!
秦無忌賣報紙的空當,夏韻已拿著秦無忌寫的詩詞回轉。
房間內,柳飄飄和周君凝俱都穿著輕薄的衣服,正抵足長談。
周君凝睡了片刻,此時卻剛好精神十足。
夏韻敲門進來,尷尬的看著柳飄飄:“小姐,您出的三幅楹聯,便被秦四兒完美的對出來了,第一幅楹聯,秦四兒的下聯是……”
夏韻久在柳飄飄身邊,自然練就了過耳不忘的本事。
她依次的將秦無忌的楹聯講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