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家法伺候,陳洛嚇得滿頭汗水,居然連站都不穩。
楚狂人從小便壓著他,長大了以後更是如此,他小小年紀便中了舉人,深得老夫人的喜愛,自己這個堂兄跟人家相比,便是無用的廢物啊。
倘若換成旁人,陳洛可能便聽從楚狂人的命令,大嘴巴抽過去了。
但秦無忌不行。
跟秦無忌一起去的紅樓,還令自己在肖千城、韓馳海麵前抬頭,縱然是家法加身,陳洛又如何能出賣朋友?
他屈辱的對秦無忌打了眼色,那意思是讓秦無忌趕快進去,等會陳淑婷回來了,自然能給他說法。
他自己則是走到楚狂人的身前,連連賠笑:“表弟,秦四兒不是我的朋友,他是江都的龜奴,哦,是堂妹請他過來,說展開合作……這個人萬萬不能打,行嗎?算愚兄求你……”
見陳洛非但沒有動手,反而替秦無忌求情,楚狂人當即怒火中燒!
聽他說秦四兒隻是區區的龜奴,楚狂人便更來氣了。
他命令徐強將陳洛帶到自己的跟前,怒氣衝天的用手裏的折扇敲打著陳洛的腦袋。
陳洛不敢反抗,任由折扇落下,臉上通紅一片。
楚狂人沒有在乎旁人的目光,像數落孫子一樣,數落著陳洛:“陳洛,你算是哪根蔥?從小到大,你哪點比的上我?還愚兄,我怎會有你這個愚蠢、廢物、不堪,隻會逛窯子的兄弟!”
陳洛被罵得恨不能找條地縫鑽進去,衝著楚狂人擠眉弄眼,那意思是秦無忌還在呢,給他留幾分麵子。
楚狂人薅起來陳洛的肩膀:“我便告訴你,以後我讓你做什麽,你便做什麽!要不然,等我入朝為官之後,第一個便把你抓起來!你,給我狠狠地打他,不然,今日之事便是沒完,動手!”
楚狂人冷冷的推了一把陳洛,他便不信了,陳洛怎敢不聽自己的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