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無忌哈欠連天,摟著陳洛回去了廣陵分號,墨色卻急的半死!
倘若讓楚狂人便這麽離開,會生出怎樣的幺蛾子?
墨色真的不敢想啊!
看著徐強將楚狂人扶起,墨色急忙雙膝一軟,跪在他的麵前:“楚公子,你消消氣,秦四爺當真是小姐請來的,求您不要與他一般見識!墨色給您磕頭,給您磕頭了,嗚嗚嗚……”
楚狂人眼裏閃爍著殺機,剛要動怒,卻看見周神武站住了腳。
楚狂人努力平息著,不去看墨色,隻是陰笑著:“說什麽傻話,我怎的會和小姐的人一般見識?給我準備臥房,熬兩幅中藥,早日安歇。”
見楚狂人如此痛快的答應下來,墨色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在她的意識裏,楚狂人便是睚眥必報的人,今日怎的突然轉了性子?
墨色亦不敢多說,趕緊領著楚狂人回到了臥房。
進入臥房,楚狂人便砸爛了之桌椅,他憤怒的咆哮道:“秦四兒,周神武……我要你們死,你們都不能活著,不能!!”
楚狂人狠狠地握著拳頭,大怒道:“徐強,馬上給我準備筆墨!他們敢痛打讀書人,我要將其告上公堂!明日一早,你便將狀紙送上,我要親眼看著他們怎麽死,看他們怎麽死!!”
徐強哪裏敢有片刻耽誤,趕緊去楚狂人拿來筆墨。
楚狂人洋洋灑灑的將今日之經曆全部寫在狀紙上,令徐強送去廣陵府衙,隨後安心的等待,等待府衙派人來抓秦無忌!
秦無忌倒是沒想那麽多,人是他打的,事情是他做的,有招便讓楚狂人想去。
墨色本想讓秦無忌過去,給楚狂人當麵道歉,但是秦無忌的房間當中,卻是鼾聲如雷,怎麽叫,他都不醒。
墨色沒有辦法,隻能趁著夜色,前往春華坊的工坊。
這種事,隻有小姐能救他。
時間剛到卯時,秦無忌睡得正香,便聽到了急促的敲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