狀元街,解元樓。
“來杭州參加恩科鄉試的人,真是夠多的。”
蕭景雲推開窗,俯瞰著臨窗街道,來往人群很多,“一場秋闈的召開,湧進杭州的群體多達數萬眾。
秋闈。
對趕考的生員來講,是一場盛宴。
對杭州的諸商而言,亦是場盛宴。
狀元街,解元樓,這對來參加恩科鄉試的讀書人來說,算是被拿捏住了,為了中舉,哪怕多掏銀子,也要添點彩頭。”
“姑爺說的沒錯。”
嬋兒捧著茶盞,朝蕭景雲走來,“奴婢聽說這個狀元街,單單是客棧,就多達數十家,住著大批趕考的生員。
和尋常時期入住不同,秋闈召開前後,想要在客棧入住,價格至少抬了數倍還多。
像麒麟書院整租的解元樓,啟明書院整租的及第樓,還有狀元樓、榜眼樓、探花樓、進士樓之類的,價格就更貴了。
姑爺,您說這些人是不是全都想銀子想瘋了,就是一個住的地方,有必要搞這麽多的噱頭嗎?”
“這你就不懂了。”
蕭景雲撩了撩袍袖,接過茶盞,露出一抹笑意,“對於我們讀書人而言,寒窗苦讀為的是什麽?
不就是想金榜題名嗎?
畢竟唯有金榜題名,才能實現階級跨越。
可是參加科舉的群體,實在太多太多了,這也造成很強的競爭壓力。
像你剛才所言的狀元樓、榜眼樓、探花樓、及第樓、進士樓、解元樓之類的,就是安撫臨考前緊張氛圍的一劑良藥。
就算花再多的銀子,那也是值得的,至少心情能得到舒緩,倘若真能鄉試中舉,那就賺大了。”
讀書,在大魏是很奢侈的事情,並非什麽群體都能去做的。
姑且不提參加縣試、府試、院試、鄉試、會試、殿試期間,趕赴不同地方參加,這一過程中要花費的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