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吧,不必拘謹。”
趙睿恒麵露笑意,打量著蕭景雲,伸手示意,“蕭詩仙所作詩詞,在金陵傳唱很大,本王初聞時就感不凡啊,像蕭詩仙這等大才,必然會名動天下。”
“雍王殿下謬讚了。”
蕭景雲微微欠身,撩袍坐到趙睿恒身旁。
“蕭詩仙可有表字?”
趙睿恒拿起酒壺,替蕭景雲斟了杯酒,“當初魏大伴奉旨歸京時,就將蕭詩仙所作呈遞禦前,父皇對此頗為讚許。
真要說起來,本王還要感謝蕭詩仙呢。
倘若沒有蕭詩仙之作,本王也不會被解除圈禁,這裏沒有外人,就本王和蕭詩仙,我等以讀書人之禮相待即可。”
“謝雍王殿下抬愛。”
蕭景雲撩了撩袍袖,抬手一禮,“殿下喚我雨亭即可,此乃我家嶽丈所賜表字,至於殿下感謝之言,我是萬不敢當。”
“雨亭。”
趙睿恒雙眼微眯,囔囔自語,隨後就端起酒盅,看向蕭景雲,“就為這個表字,當滿飲此杯。”
“敬殿下。”
蕭景雲伸手端起酒盅,與趙睿恒輕輕相碰,就舉杯滿飲美酒。
這位六皇子不簡單啊。
這個蕭家子不簡單啊。
在二人舉杯飲酒之際,蕭景雲也好,趙睿恒也罷,心裏都生出感慨。
對蕭景雲而言,他似乎猜想到趙睿恒此來,究竟是何意了。
身為大魏六皇子,被冊封為雍王,與魏朝忠關係匪淺,僅僅是這些線索聯係在一起。
就清楚趙睿恒想要什麽。
奪嫡啊!
對大魏廟堂上的情況,蕭景雲了解的不多,可一些苗頭還是能夠瞧出的。
大魏黨爭不休的內核,其中之一就牽扯到奪嫡。
大魏天子趙元啟的子嗣不少。
排序最長的趙睿明,是庶長子,被冊封為秦王。
排序次之的趙睿宏,是嫡長子,被冊封為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