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亭,那我們就此別過。”
趙睿恒騎馬而立,麵露笑意,俯瞰著蕭景雲,“今日能與雨亭飲酒暢談,本王也算不枉此行。”
“殿下慢行。”
迎著眾多的注視,蕭景雲不卑不亢,抬手一禮道。
“再會!”
趙睿恒一勒韁繩,**坐騎吃痛下,便調轉方向馳騁而去,隨行的一眾騎卒,紛紛緊跟在後。
一品堂外,蕭景雲垂手而立,看著趙睿恒一行的背影。
“蕭詩仙此來赴宴,還算不枉此行吧。”
金忠麵露笑意,看向蕭景雲,“心中疑惑的地方,雍王殿下可曾向你解惑?”
“金公公,學生想問一句。”
蕭景雲神情自若道:“先前在崇德治下,想要暗殺我的範臨風,究竟是誰的人?”
“這個…”
金忠有些猶豫,看了眼李虎他們,皺眉道:“看來蕭詩仙很在意此事,那咱家就不隱瞞了。”
大皇子趙睿明的人?
見金忠伸了根手指,蕭景雲就猜到是誰了。
“謝金公公提點。”
蕭景雲抬手一禮道,“對魏督公的恩情,對金公公的情誼,學生都記在心裏了。”
“蕭詩仙無需這般。”
金忠笑著擺擺手,“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,就算咱家不出手,他範臨風也活不了,敢趁著災情以權謀私,這一項就夠他死八回了。”
李虎、韓盛聽聞此言,無不皺起眉頭。
對待金忠這等太監,他們心裏並沒有太多好感。
“金公公,要是沒其他事情,學生就先告退了。”對金忠投來的善意,蕭景雲微微一笑道。
“那咱家就不叨擾蕭詩仙了。”
看了眼李虎他們,金忠淡笑道:“對了蕭詩仙,要是近期去金陵的話,咱家倒是可以多等幾日。”
金忠也要回金陵?
蕭景雲生出疑惑。
“蘇州織造署這邊,要押解進京一批金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