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!夫君要去金陵?”
林雪兒臉色微變,有些驚愕的看向蕭景雲,“時下距離恩科會試召開,還有近半年的時間,夫君為何要提前去金陵?
可是出什麽事情了?肯定有事,今日我回來時,就看出嬋兒的情緒不對,是誰要夫君去金陵的嗎?”
“看來什麽事,都瞞不過夫人的法眼。”
蕭景雲笑笑,將那塊玉製令牌掏出,遞到林雪兒麵前,“是雍王邀我前去金陵,就算雍王不邀,恐我也要去金陵一趟。”
“雍王?”
林雪兒坐不住了,接過那塊令牌,“夫君久居蘇州,就算先前去過金陵一趟,可也驚動不了雍王啊。
不對。
是魏朝忠?
那雍王可對夫君講了什麽?為何好端端的,要讓夫君前去金陵?現在對夫君而言,最重要的就是備考會試。”
“夫人無需這般激動。”
蕭景雲站起身,朝林雪兒走去,“是不是與魏朝忠有關,我現在也不清楚,不過這趟金陵是非去不可。
與其被動承受,倒不如主動些好。
夫人可知,意外亡故的蘇州同知範臨風,是大皇子趙睿明的門人,我去杭州趕考時,此人沒少算計商盟吧?
至於說備考會試,在蘇州,在金陵,對我而言都一樣。”
“這與大皇子有什麽關係?”
林雪兒敏銳的覺察到不對,抬頭看向蕭景雲,“夫君先前去杭州趕考,可是遇到什麽事情了?”
能夠替父執掌林家產業,林雪兒雖是一介女流,卻也不是什麽泛泛之輩。
“是遇到一些事情。”
蕭景雲微微一笑,輕撫林雪兒的秀發,“在崇德遇到幾個蟊賊暗殺,不過一切也在掌控之中,先前之所以沒有對夫人說,是不想夫人擔心,就像夫人在蘇州時,遇到範臨風他們的算計,沒有對我講一樣。”
“那能一樣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