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噅溜溜~”
清晨的寂靜被馬鳴聲打破。
趙睿恒踩著馬凳,從車駕內走下。
挎刀走來的周廣順,眼神淩厲的盯向府邸正門。
“什麽情況?!”
周廣順強壓怒意,瞪著眼前單膝跪地的一眾親衛,“王爺已至,為何蕭景雲沒有守時出府?耽擱了時辰,誰負的了此責?”
“請王爺嚴懲。”
為首的百夫長,忙抱拳請罪道:“末將未能及時提醒,這都是……”
“起來說話吧。”
趙睿恒也不氣惱,看了那百夫長一眼,負手而立道:“府上出了何事?”
“回王爺…蕭詩仙得幾位大儒指點,先前還都好好的,可是就在昨日,似因陳公指點蕭詩仙策論文章,引來其他幾位大儒,然後他們就爭論起來。”
百夫長有些躊躇,起身稟明情況,“末將聽的也不是很真切,好似是談及昔之有天下者曰皇、帝、王、霸,夫其位同,有廟社臣民同,爵祿廢置生殺予奪之柄同,獨其為號不同。然則曰皇、曰帝、曰王、曰霸,其名義可得而知乎?
他們說的太過深奧,末將就能記住這些,蕭詩仙和幾位大儒說到很晚,末將幾次想稟明情況,可……”
真是難為你了。
瞧見眼前的百夫長,流露出難言的神情,趙睿恒笑著微微搖頭。
“這不怪你們。”
趙睿恒走上前,出言寬慰,“等回王府每人領10兩金子,探討起這等問題,就是容易著道。”
“謝王爺賞賜!”
百夫長忙抱拳應道。
懸著的心落下。
這等看護的差事,以後他娘的再也不來了!
低首退去的百夫長,心有餘悸的暗罵著。
“王爺,要不要末將進府,去喊蕭詩仙他們?”
周廣順挎刀走上前,向趙睿恒恭敬道:“參加陛下所召未央文會,要從金陵趕去上苑一帶,倘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