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蕭景雲抱酒的是何人?”
魏帝趙元啟雙眼微眯,手指輕敲著龍椅,盯著跑去的李虎說道:“為何朕覺得好生的麵熟?”
“回皇爺…是原禦北軍副統領李虎。”
在旁服侍的梁棟,忙低首稟道。
“果然。”
趙元啟的視線,移到了李梁身上,“朕就覺得有些麵熟,沒有想到這個李虎,跑到蕭景雲的身邊。”
“皇爺,要不要奴婢譴內衛……”
“不必,先看未央文會吧。”
趙元啟端起酒觴,喝了一小口,對當眾拿起酒勺,旁若無人盛酒喝的蕭景雲,心中起了些許興趣。
這個蕭景雲到底什麽來路,能得老國師這般的看重?
一旁站著的梁棟,此刻心情卻很複雜。
在禦前服侍這麽久,他太清楚自家皇爺和老國師間的事情,外界的種種傳聞,摻雜的假東西太多!
“痛快!!”
石橋之上,迎著無數道視線的注視,蕭景雲舉起酒勺,指向沉默的劉泓和蘇陌,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。
“蕭某給你們機會了,隻是你們似乎不懂得珍惜。”
微醺的蕭景雲,那雙銳利的眼眸,掃向大乾和大康兩國使團,“既然這樣,那蕭某就再作一首。”
還有嗎?
齊聚上苑正殿群的皇親國戚、勳臣武將、朝中廷臣、大儒名士等,瞧見眼前這一幕,無不流露出各異的神情。
“說起來…蕭景雲這個贅婿,倒是有幾分血性啊。”
“是啊,大乾與大康兩國使團這樣囂張,換做是誰,都是無法容忍的。”
“你們說這個蕭景雲,會作出怎樣的詩詞?”
“本侯倒是有些喜歡蕭景雲了,這等嫉惡如仇的性情,不參軍真是虧了。”
“真是沒有想到啊,雍王殿下能將此子帶來金陵。”
矛盾是能夠進行轉移的。
特別是外部形成矛盾時,就算再複雜的內部矛盾,也都會選擇一致對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