旭日東升,驅散了上苑的黑暗。
霧氣環繞,鳥鳴聲回**山林間。
“嬋兒,你家姑爺還沒有醒?”
“還沒有……”
屋外響起的聲音,讓蕭景雲緩緩睜開眼。
頭很疼。
在**躺著的蕭景雲眉頭微皺,回想起昨夜未央文會上,發生的一幕幕,蕭景雲露出淡淡的笑意。
“不應該啊。”
李虎瞅著緊閉的房門,言語間透著疑惑,“他蕭雨亭的酒量不至於這麽差啊,何況昨夜在未央文會上,他喝的還沒有我多啊。”
“那能一樣嗎?”
嬋兒有些不高興,盯著李虎,“姑爺在來上苑前,就熬了個通宵,與鄭公他們探討策論之事。
在赴宴未央文會前,也沒有好好吃飯。
何況去了未央文會,還費心費神的作詩誦詞,就算姑爺的酒量再好,也肯定會喝的大醉啊。”
“嬋兒說的沒錯。”
萍兒眉宇間透著擔憂,“李大哥,姑爺讓您陪他一起赴宴,您為何不勸勸姑爺,讓他少喝些酒。”
麵對二女的責怪,李虎頓感頭皮發麻。
昨夜在未央文會上的態勢,他如何能勸得住蕭景雲。
“都是我的錯,行了吧。”
李虎輕歎一聲,舉手投降道:“千不該,萬不該,都怪我不該沒有勸你家姑爺,我這態度還算誠懇……”
吱~
緊閉的房門被推開。
讓李虎立時停下。
“蕭雨亭,你可算是出來了。”
李虎眼前一亮,看著走出的蕭景雲,“我還以為你要睡很久,沒事就好,這下我算是放心了。”
“嬋兒,我要沐浴更衣。”
聞到身上的酒味,蕭景雲看向嬋兒她們,“昨夜酒喝的太多,搞的身上都是酒氣,李兄,有什麽話,我們稍後再說。”
“沐浴的熱水,奴婢早就備好了。”
嬋兒麵露關切道:“姑爺隨奴婢過來吧,萍兒給您煮了粥水,等您沐浴後就多吃些,養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