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也好,利也罷,都與我無關。”
蕭景雲端著瓷碗,小口喝著粥,邊吃邊說,“其實未央文會結束後,究竟發生了種種,李兄不必說給我聽,別人眼裏的蕭景雲,終究是別人眼裏的。
他們怎樣想,是他們的事情。
蕭某改變不了什麽。
蕭某能夠改變的,唯有自己罷了。
我就是我。
現在對我而言,能做好想做的事情,能在科舉金榜題名,這才是頭等重要的事情,至於別的嘛,還是不提的好。”
李虎嘴角微微**。
果然是這樣。
對蕭景雲講述當前局勢之際,李虎就已經料想到此幕,他太清楚蕭景雲的性格。
“對對,雨亭說的沒錯。”
李虎收斂心神,瞥了眼身旁站著的嬋兒,端起手邊茶盞,“義父讓我給你帶句話,堅守好本心,比什麽都重要,有些事情過早摻和進去,於你而言不是好事。
昨夜在未央文會表現不錯,等上苑之行結束後,就安心備考恩科會試,這才是你蕭雨亭的根,離開這個根,就算現在被高高捧起,將來也會摔的很慘。”
“老國師的教誨,我記在心裏了。”
蕭景雲放下碗筷,迎著李虎的注視,“等到上苑之行結束後,我就會搬離雍王所賜府邸,好好備考恩科會試。”
“這個倒不必。”
李虎嘴角微揚,隨手放下茶盞,“義父說了,你蕭雨亭必會談及此事,義父給你一個建議。
雍王所賜的府邸,其實雨亭不用搬離出去,畢竟想在金陵靜心備考,現在住的地方不錯。
等到皇甫公領著麒麟書院的學子,趕赴金陵城後,也能有一個落腳之處,雨亭覺得這個建議如何?”
真是老奸巨猾。
蕭景雲笑了。
“既然老國師這樣說,那就不搬了。”
正如李梁所說的那樣,他要是真搬離趙睿恒所賜府邸,必然會引起一些人的關注,說不定就會頻繁的登門打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