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了!”
不到盞茶,浮在湖麵的浮漂微動,趙元啟眼前一亮,露出一抹笑意,“朕在此釣了一個多時辰,都沒有釣上一條,你才來多久,就釣上一條大魚。”
“陛下稍待。”
蕭景雲不緊不慢的起身,高舉手臂,抻著手裏的魚竿,感受到被釣的魚在掙紮,蕭景雲朝著反方向走去。
水裏的魚不小,想直接釣起不現實。
趙元啟負手而立,看著蕭景雲舉杆遛魚,動作很嫻熟,臉上的笑意不減。
折騰快盞茶功夫。
感受到水中的魚,沒了最初的勁道,蕭景雲舉杆收線,一條肥碩大魚在半空掙紮,被蕭景雲順勢抓住。
“沒有想到你釣魚的實力挺強。”
趙元啟走上前,看著被釣上來的魚,出言讚許道:“不錯,要比朕強啊,一來就能釣到這等大魚。”
“陛下謬讚了。”
蕭景雲一手抓魚,一手持杆,微微欠身道:“學生也是僥幸釣到的。”
“釣到就是釣到,何來僥幸一說?”
趙元啟一甩袍袖,朝躺椅處走去,“昨夜在未央文會上的表現,朕還是挺喜歡的,為何現在就這般了?莫非你昨夜所作的詩詞,也是僥幸做到的?”
“那不是。”
蕭景雲提著魚竿,抓著魚,在梁棟等人驚疑的注視下,跟在趙元啟身後,“學生昨夜的表現,是受不了大乾和大康兩國使團囂張,貪喝了幾杯酒,壓製不住心頭怒意,然後就作出那些詩詞。”
“嗬嗬…”
撩袍坐下的趙元啟,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蕭景雲,“這樣說起來,你也算有幾分真本事?”
真是伴君如伴虎啊。
蕭景雲心裏苦笑不止。
別看趙元啟表現的平易近人,可蕭景雲卻能感受到很強的氣場。
這就是上位者的威儀!
“這個學生也說不好。”
蕭景雲收斂心神,低首回道,“要說沒本事,學生在今歲的恩科鄉試,得中兩浙路的解元,要說有本事,學生多少有些自傲,此事還是請陛下聖裁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