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亭處,趙元啟倚靠著躺椅,閉目養神的在思索一些問題,梁棟眼神示意,左右伴駕的宦官、宮女紛紛退下。
而在此時,王太嶽朝石亭快步走來。
“你覺得這個蕭景雲如何?”
趙元啟緩緩睜開雙眸,神情間看不出喜悲,盯著碧波**漾的湖麵。
“銳氣很盛,性情堅韌,有想法,識時務。”
王太嶽作揖稟道:“讓臣最喜歡的,是他那股敏銳的洞察力,盡管隱藏的很深,可依舊難掩其才。”
“你對他的評價倒是挺高。”
趙元啟微微一笑,順勢起身,“難道你就不怕朕治罪與他嗎?”
“陛下為何要治罪蕭景雲?”
王太嶽並不擔心,看向趙元啟說道:“這是一個奇才,倘若能夠發揮其才,那對社稷是有益的。”
“卿家對蕭景雲頗為看重嘛。”
趙元啟撩了撩袍袖,緩步朝湖邊走去,“難道是看重蕭景雲出自麒麟書院,還是得皇甫卿家**,所以才在朕麵前這般誇讚他?”
“臣的為人,陛下是清楚的。”
王太嶽跟在身後,不卑不亢道:“如果陛下想推行新政,朝堂就必須有把刀,臣覺得蕭景雲很適合,去做這把刀。”
“是啊…現在的朝堂,真是太叫朕失望了!”
趙元啟冷芒一閃,停下了腳步,“說起來也是怪朕鬆懈了,老國師說的沒錯,有些事情啊,不怪別人。
隻是現在的朝堂,僅靠一把刀,還遠遠不夠!
卿家所謀的新政,朕都了解了,是時候投石問路了,待到明歲恩科殿試如期召開,朕就能給卿家招來一批刀!”
王太嶽心下一驚,想到了此前李梁對他所說。
“怎麽?莫非剛正不阿的王太嶽,也怕了?”
趙元啟轉過身,看向沉默的王太嶽,“倘若真是這樣的話,那隻能怪朕看錯人了。”
“臣從不知怕是何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