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亭,今日之事,倘若傳到長公主府,隻怕不會就此罷休。”
李虎神情嚴肅,緊跟在蕭景雲身旁,“姑且不說金陵郡主在長公主心中的份量,就說今上吧,對於金陵郡主也是……”
“李兄不必多言,蕭某知道你想說什麽。”
蕭景雲擺手打斷道:“不過今日之事,蕭某似乎並沒有做任何出格之舉,難道貴為金陵郡主,就可以肆意妄為了?
就算這樁官司真打到禦前去,蕭某也不會懼怕什麽。
不說這些了,蕭某還要溫習課業,等到明日,李兄就隨蕭某一起,前去迎接皇甫公他們吧。”
對於蕭景雲來說,今日金陵郡主的到來,真可謂一場無妄之災。
梁妙錦這等咄咄逼人之勢,讓蕭景雲的內心深處,很是厭惡特權群體。
在這些人的眼裏,所謂的律法或規矩,皆由他們的心情來定。
倘若敢當眾拂了他們的麵子,讓他們下不來台,那後果是很嚴重的。
其實不管是在任何時期下,任何環境下,諸如這種現象都很常見,畢竟所處在人世間,就不存在絕對的公平。
“韓盛,你親自跑一趟吧。”
看著蕭景雲的背影,停下腳步的李虎,輕歎一聲,伸手對韓盛說道:“將今日發生的事情,給義父原原本本的闡述一遍,看看他老人家怎麽說,畢竟蕭景雲這次得罪的人,是金陵郡主。”
“是。”
韓盛點點頭應道,隨後看向緊閉的房門,輕歎道:“要說蕭景雲也夠倒黴的,先前來金陵一趟,沒有想到能攪和了擇婿詩會。
這次金陵郡主過來,也真是夠過分的。
不由分說的便讓蕭景雲跪下,別說是蕭景雲了,但凡是換任何一人,都無法接受這等苛待啊。”
“就你話多。”
李虎瞪眼喝道:“你還傻站著幹什麽,還不趕緊去找義父,難道你想看著長公主府,來人拆掉這座府邸,把蕭景雲抓走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