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科會試的初考結束,蕭景雲隻覺得渾身酸痛,在貢院的科場吃不好就算了,畢竟大環境就是這樣。
不過睡不好覺就有些致命了。
處在那等緊張的氛圍下,腦力消耗很大,如何去合理的安排時間,確保以高昂鬥誌進行考試,就是對趕考舉人的一種考驗。
蕭景雲早已適應了科舉。
就算是在逼仄惡劣的環境下,也能強迫自己休息,不過連續折騰三日,即便蕭景雲的心理素質再強,也難免有些吃不消。
難怪要連軸考啊。
從貢院回到住所的蕭景雲,躺在浴桶裏泡澡,眼前浮現出自己剛出貢院時,所見到的一幕幕。
數不清的趕考舉人,一個個精神疲憊的走出貢院。
不少舉人還染了風寒,咳嗽著,身體顫抖的艱難挪步。
倘若真被連續封在貢院9天,不知會死掉多少舉人。
對於大魏而言,治下舉人的規模多寡,是體現統治根基的一項參考。
倘若參加一次會試,就讓治下舉人規模削減太多,那麽遴選人才所設的科舉,隻怕存在的意義,就真的不大了。
“李大哥,姑爺都泡了半個時辰,到現在還沒有出來,不會出什麽事情吧?”嬋兒麵露憂色,看向李虎說道,“李大哥說的藥浴,是不是……”
“不應該啊。”
李虎皺緊眉頭,盯著緊閉的房門,“我當初在軍中操練時,不管練的多狠,就是用此秘方進行藥浴,保證第二天精力充沛,莫非劑量用的太大?我進去看看……”
緊閉的房門從裏麵打開。
李虎一愣。
房內飄出霧氣。
“我沒事,剛才想了些事情。”
穿戴整齊的蕭景雲,從房內走出,露出淡淡笑意,“嬋兒,晚膳準備好了嗎?”
“準備好了。”
嬋兒懸著的心落下,笑著看向蕭景雲,“奴婢這就去叫萍兒,把晚膳端到姑爺房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