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歲特召的恩科會試,絕對存在科場舞弊!否則的話,就像蕭景雲這等卑微贅婿,怎麽可能會得中解元啊。”
“沒錯,我都聽說了,天子欽定的恩科會試主考官,和蕭景雲的關係不一般,皆是出自麒麟書院。”
“黑幕!肯定存在黑幕!”
“一個連讀書人的臉麵,都絲毫不在意的贅婿,我實在是想象不到,蕭景雲能有什麽才華。”
“說得好!要我說啊,隻怕先前在金陵盛傳的那些詩詞,皆是蕭景雲這個贅婿,不知從何處抄來的。”
“絕對是這樣的,像蕭景雲這等不知廉恥的贅婿……”
金陵城的一座酒樓內,十餘位喝醉酒的落第舉人,一個個醉眼朦朧的舉杯暢飲,痛斥著他們看不慣的事情。
從恩科會試放榜以來,較短的時間內,金陵城就掀起一股輿情,直指科場舞弊,這引起不小的轟動。
諸如科舉這等重要之事,最忌諱聽到的就是科場舞弊,畢竟這產生的影響太壞,甚至是在踐踏大魏律法。
隻要膽敢出現這等風聲,那麽朝廷絕不會不管。
一旦滯留在金陵的落第舉人,聚集在一起鬧事,這對國朝的威儀打擊,將會是難以想象的存在。
“小二,再上壺酒!”
靠窗處的一桌,一身穿白袍、長相英俊的男子,伸手向瞧熱鬧的店小二喊道,“快點端上來。”
“客官您稍後。”
小二忙點頭應道。
吃瓜固然重要,不過賺銀子更重要。
“義父,說起來這個蕭景雲,還真是挺不同凡響的。”那英俊男子轉過身,笑著看向喝酒的李梁,忍不住微微搖頭。
“別人要是在恩科會試上得中會元,聽到最多的就是各種恭維聲,慶賀聲,就算是有人心裏嫉妒,也隻是在背後說說。
換作他蕭景雲,情況全都變了。
就現在的情況來看,金陵城各處沒有不罵蕭景雲的,沒有不抨擊科場舞弊的,這也算是少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