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亭,你真是糊塗啊。”
看了眼左右齊聚的甲士,李虎皺眉走在蕭景雲身旁,低聲說道:“金陵郡主是何等的身份,你怎能講出那樣的話,這下好了,長公主府你算是得罪了,你要知道,你今後不止是讀書人了,更是大魏的官啊。
今日之事一旦傳揚出去,隻怕後果不堪設想啊。
你難道不知道長公主府的聲威嗎?不管是得罪誰,都不能得罪長公主府啊,否則你今後在官場上的路很難走啊。”
“那依著李兄之意,金陵郡主說什麽話,蕭某就隻能聽之任之了?”
無視那幫甲士的敵視,蕭景雲麵不改色道:“倘若是這樣的話,這科舉,我為何要不辭辛苦的參加?
一個人,倘若連他的底線,都不能確保好。
那還能做成什麽事情?
金陵郡主為何說蕭某都行,我都不會生怒,然而她不該說蕭某的妻子,李兄,你覺得蕭某做錯了?”
李虎沉默了,跟隨在蕭景雲身旁。
“你做的沒錯。”
李虎沉吟刹那,神情嚴肅道:“倘若剛才發生的事情,你一點反應都沒有,那就不是我認識的蕭景雲了。”
“既如此,那就沒什麽好顧慮的。”
蕭景雲停下腳步,轉身看向紮堆的甲士,神情間看不出喜悲,迎著眾人的怒視,蕭景雲平靜的轉身離去。
今日經曆的事情,讓蕭景雲明白一個道理。
想不被人算計,那就要變強。
或許金陵郡主梁妙錦是出於好心,才想著譴人營救自己,然而蕭景雲卻想到更深層次的東西。
為何自己的安危,要叫外人幹涉?
處在這樣的世道之下,倘若連自身命運都無法掌控,時刻掌握在別人的手裏,這算哪門子逆天改命?
這一刻,蕭景雲想到了鐵軍。
金陵,從不是一個簡單的地方。
朝堂,從不是一個簡單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