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沒有想到啊,二甲傳臚竟然有這等的風采,此詩作的好啊。”
“是啊,倘若楊彬當初願赴未央文會,那就不一樣了。”
“據說楊彬在國子監進修期間,得到不少盛讚,按理來說有此等風采,不該就得二甲傳臚啊。”
“說起來,老夫對楊彬了解不少,年紀輕輕就在京畿所召院試取得不俗……”
雅宴所在,楊彬在廊橋所作詩詞,引得不少清貴大臣、大儒名士、恩科進士的讚許,這使得雅宴的氛圍悄然改變。
“蕭景雲,你別吃了。”
李虎眉頭微皺,敏銳的覺察到異常,看向細嚼慢咽的蕭景雲,“你難道就沒有發現,有什麽不對勁的嗎?”
雅宴進行不到半個時辰,己卯恩科的狀元郎陸風、榜眼郎楊淩,就受到一些同年進士的邀請,前去廊橋吟詩數首,引得不少人拍案叫好。
期間也有一些己卯恩科的進士,在陸風、楊淩吟詩之際,站出來作了些詩詞,不過氛圍還算不錯。
隻是隨著陸風、楊淩自謙下場,局勢就悄然發生改變,這不,二甲傳臚楊彬的登場,就讓局勢變得不一樣了。
“的確有些不對勁兒。”
蕭景雲笑著搖搖頭,放下玉筷,拿起手邊的酒觴,看向廊橋上所站楊彬,“不對勁兒的不是楊彬,而是出言稱讚的那些人,這是把矛頭指向我了啊。”
“直娘賊的,你們這幫讀書人,心裏的彎彎繞真是夠多的。”
李虎眉頭微皺,忍不住低聲罵道:“好好的一場雅宴,就是讓人放鬆心情的,還有完沒完了。”
此前初至雅宴時,李虎特意講的那些話,就是打趣蕭景雲,並沒有其他意思,也沒想讓蕭景雲強出頭。
畢竟在雅宴上引得滿堂彩,得天子青睞,那必然會引來不少人的敵視。
“罷了,罷了。”
蕭景雲拎起酒壺,緩緩站起身來,深邃的眼眸掠過精芒,“既然有人這般想讓我置於旋渦之下,那就陪他們玩玩吧,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日愁來明日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