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的探花郎…當真是快意恩仇之輩,哈哈……”
魏帝趙元啟爽朗的笑聲,回**在高樓之上。
李梁、王太嶽相視一眼,看著趙元啟的背影,流露出各異的神情。
“陛下,在這玄武湖所設雅宴,有人質疑朝廷所頒皇榜,這分明是有問題的。”李梁眉頭緊鎖,看向趙元啟正色道:“倘若此事就這般……”
“國師,難道朕的探花郎,反擊的不夠好嗎?”
趙元啟一甩袍袖,轉身看向李梁,微微一笑道:“人心啊就是這樣,總是有那麽一些人心存僥幸,覺得朕老了,不似當初那般殺伐果斷了,所以才讓當前的朝堂,出現那麽多的事情。”
“陛下正值盛年,萬莫這般講。”
王太嶽心下一驚,忙作揖行禮道:“朝中的一些情況,也絕非陛下所想的那般,臣……”
“朕的次輔啊,你哪裏都好,唯獨對人心啊,看的太膚淺了。”
趙元啟笑著搖起頭來,緩步朝禦座走去,“國師,你覺得朕故意壓低蕭景雲,讓他屈居探花郎之位,這究竟是對,還是錯呢?”
這?!
王太嶽臉色微變,難以置信的看向趙元啟,當初殿試結束後,他與其他讀卷官點評策論文章,就出現很多分歧。
隻是讓他萬沒有想到的是,天子竟然從一開始的時候,心底就已然有了決斷。
可是為什麽啊!?
蕭景雲在恩科會試和殿試的策論文章,王太嶽都一一的看過,其中的一些觀點,就算是他也頗為讚歎。
倘若蕭景雲就《論賦役製度的利弊》、《論海事策》所作策論文章,能夠形成政策和製度,逐步在大魏推行起來,那麽大魏國力必然穩步上升啊。
“陛下所做是對。”
李梁沉吟刹那,抬頭看向趙元啟,神情正色道:“蕭景雲這把刀太銳,要藏鋒,陛下這般做,必然是有陛下的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