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爺…己卯恩科探花郎蕭景雲,求見。”
梁棟低首前行,手持拂塵,行至禦前作揖行禮道。
“宣。”
魏帝趙元啟倚靠著禦座,閉目養神的伸手道。
梁棟應了一聲,踱步向後走去,走了十餘步後,轉身朝不遠處走去,見到靜候的蕭景雲說道:“蕭探花,陛下召你。”
蕭景雲理了理進士袍,抬手向梁棟一禮,隨後便朝禦前走去。
“學生蕭景雲,拜見陛下!”
行至禦前,蕭景雲恭敬的作揖行禮,隨行的梁棟見狀,眸中掠過異樣的神采,這個蕭景雲不簡單啊。
沒有行君臣之禮。
說起來,到了殿試這一層次,凡是被錄取的新科進士都多了一層身份,即天子門生!
這是防止朝中一些重臣,借著科舉之名以門生之意,暗中拉攏有潛力的群體,在朝聚攏起朋黨。
趙元啟緩緩睜開眼眸,看著眼前的蕭景雲,露出一抹笑意,“今夜在玄武湖所設雅宴感覺如何?”
“回陛下,感覺良好。”
蕭景雲微微欠身,語氣平靜道。
“那跟未央文會相比了?”
趙元啟打量著蕭景雲,繼續問道。
“陛下是想聽真話,還是假話?”
蕭景雲想了想,對趙元啟說道。
嗯?
趙元啟眉頭微挑,瞅著蕭景雲,“不知卿家的真話是什麽?”
“回陛下。”
蕭景雲抬手作揖道:“玄武湖所設雅宴,遠不如學生先前所赴未央文會,至少在未央文會上,學生能找人出氣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
趙元啟撫掌大笑道。
一旁站著的梁棟,露出詫異的神情,他沒有想到蕭景雲在天子麵前,竟然敢講出這等話來。
“有趣,有趣。”
趙元啟向前探探身,拿起酒觴,“朕就喜歡你這股灑脫勁,不錯,來人啊,賜座,給蕭卿斟酒。”
“奴婢遵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