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金陵郡主似乎對你頗有情愫?”
林雪兒站在府邸正門前,看著離去的長公主府車駕,笑著對蕭景雲說道:“看來夫君此前赴金陵趕考,遇到不少有趣之事?”
“趣事倒是遇到不少,不過這情愫之說,我可是不敢奢求啊。”
蕭景雲嗬嗬笑道:“夫人還不知道吧,當初恩科皇榜張布時,我險些叫人捉走,要再入一次洞房,本以為能全身而退,不想卻被梁妙錦所譴之人堵住,帶去了長公主府,這經曆可謂刺激至極啊。”
“那夫君是如何脫身的?”
林雪兒捂嘴而笑道。
“美男計!”
蕭景雲言簡意賅道。
“看來妾身是想錯了?”
林雪兒走上前,撅著小嘴,抬頭望向蕭景雲,伸手朝蕭景雲的後腰擰去。
“疼!疼!”
蕭景雲忙朝一旁躲去,瞅著吃醋的林雪兒,心中頗有些詫異。
這一幕他還是第一次見。
說起來。
蕭景雲在恩科會試登第後,林雪兒不是沒有想過此事,盡管林雪兒沒有參加過科舉,不過對榜下捉婿這等事情還是了解的。
那時的林雪兒多少有些患得患失。
既想讓蕭景雲金榜題名,又擔心她想的事情發生,其中的滋味如何,唯有她自己的心最清楚。
不過蕭景雲提前返回蘇州,看見蕭景雲的那一刻,林雪兒就知道她先前多想了。
林雪兒是外冷內熱的性格,這和她年幼時的經曆有關,這一點,倒是和梁妙錦有著很大區別。
“不過夫君…金陵郡主親自送你回府,恐會在金陵生出不小的風波吧?”
玩笑過後,林雪兒眉宇間露出憂色,伸手攬著蕭景雲的手臂,“畢竟長公主府在金陵的名號,那可是不低的,萬一被別有用心之輩看到,夫君今後在朝為官……”
“夫人無憂。”
蕭景雲微微一笑,伸手輕拍林雪兒的玉手,“從我被天子超擢,恩授京畿監察禦史,兼領翰林院修撰,就已經被人盯上了,這個真不算什麽,走吧,先回府休息吧,我明日就去吏部報備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