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辰時三刻。
換上青色官袍的蕭景雲,精神抖擻的走出正房,盡管現在做官了,然而過去養成的好習慣,蕭景雲並沒有改變。
每天雷打不動的鍛煉身體,沐浴洗漱,不管是讀書,亦或是做官,一個好身體是關鍵所在。
蕭景雲可不希望自己變成藥罐子。
身體是革命的本錢。
不過當下是在金陵做官,和在蘇州讀書時不同,一言一行都會有人盯著,蕭景雲也沒有出府晨練,則是在所住府邸進行。
要說這套原屬雍王府名下,後被魏帝趙元啟所賜府邸,比蕭景雲過去在蘇州所住林府要大不少,在金陵這個寸土寸金的地界,想要購置這樣一座府邸,花費的錢財是尋常人難以想象的。
何況這座府邸還位於金陵城西。
在這裏居住的群體,無不是豪門權貴、達官顯貴之輩,並非是你有錢,就可以搬來此區域來住的。
階層看不見也摸不著,不過卻真實存在著。
一介寒門出身,就想憑借自身努力,抵得過人家數代經營,憑什麽?
蕭景雲所住的這座府邸,錯非是魏帝趙元啟下達口諭,以內廷名義賜予蕭景雲,他是絕不會入住的。
太燙手!
就當前大魏廟堂的形勢,在奪嫡和黨爭的風氣下,和一名奉旨掌部的親王來往過多,這是會招惹不少麻煩的。
眼下成年的諸皇子裏,除了早早冊封的太子趙睿宏外,秦王趙睿明奉旨兼領兵部,肅王趙睿生奉旨兼領戶部,雍王趙睿恒得益於先前奉旨賑災有功,被魏帝趙元啟下旨兼領工部。
一個兵部,一個戶部,這都是大魏中樞的要害所在,反倒是工部略顯失色。
不過在蕭景雲的眼裏,老皇帝的帝王心術玩的很巧妙。
在對太子趙睿宏有所厭惡下,考慮到大魏朝局的形勢,將雍王趙睿恒也拉扯進來,以起到相互製衡的政治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