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對於禦史大夫張越,蕭景雲了解的不算太多,畢竟是初涉官場嘛,即便是想要了解什麽,也沒有地方能夠打探。
不過蕭景雲卻清楚一點。
能夠在恩科殿試中,被魏帝趙元啟欽定為讀卷官,必然是深得天子信賴的。
嚴格意義上來講,張越也算蕭景雲的半個座師。
官場上的規矩和門道,很多都是需要琢磨的。
有人提攜指點,與沒人提攜指點,是完全不同的兩種境遇。
在禦史台所轄察院的主簿陳河離開後,蕭景雲根本就沒有多想其他,便直奔禦史大夫張越所在。
既然張越橫插一腳,肯定是有事想說。
來到張越所在公事房,蕭景雲就更加堅信這一猜想。
“下官蕭景雲拜見總憲大人。”
“是雨亭來了。”
禦史大夫張越撩袍起身,麵露笑意的朝蕭景雲走來,張越這等態度,顯然是等候蕭景雲有些時辰了。
“不到而立之年,就已是從五品職官,當真是後生可畏啊。”
張越麵露笑意,看著蕭景雲說道:“說起來,雨亭在恩科會試和殿試的文章,本憲都是通讀過的,想法新穎,不可謂不是好文章啊。”
“總憲大人謬讚了。”
蕭景雲微微一笑,向張越說道。
“來,坐吧。”
張越伸手示意,看了眼堂外候著的親隨,“去,將本憲珍藏的春茶,給蕭道憲沏上一壺。”
“喏。”
親隨忙作揖應道,然心裏卻生出波瀾,自家老爺為何對蕭景雲這般看重。
“雨亭,來坐。”
張越保持著笑意,伸手對蕭景雲說道:“來禦史台上值感覺如何?說起來,己卯恩科的三鼎甲,就屬雨亭赴任最晚了。”
說著,張越已然撩袍坐下。
蕭景雲先是微微欠身示意,隨後便跟著撩袍坐下,官場上的規矩就是這樣繁瑣,拋開別的不論。